Archive for the '015 Life Pattern 生活的軌跡' Category

情人節 懷死死

Thursday, February 14th, 2008

今天是歐美日的情人節,也是香港的情人節;一星期後是農曆正月十五,又稱元宵,為傳統華人的愛情夜。但凡講愛情的時節臨近,肉麻之語之事必多,也是反肉麻濫情等的死死團出動之時。

死死團,台灣稱去死去死團,經日本人古谷實的漫畫小說《去吧!稻中乒團》發揚光大,其反情人間展示肉麻濫情的精神,輾轉受大陸、台灣、香港等地同此念的讀者支持。台灣聲勢最盛,兩年前曾有聚眾行動之舉;香港聲勢則最弱,幾年前若干死死主義研究者已聚合一氣,他們雖不是不曾見面,但卻沒有發展更深入的理論,也沒有甚麼實質行動,死死主義都讓路給港男港女的爭拗了。究其原因,未必因為肉麻過盛,似乎是生活迫人,興趣過多,排次序也未到死死主義。

雖然如此,當作小歷史紀錄也好,謹恭錄被稱為「死死文學」的四首七絕打油詩,以懷當年。作者為鄭立、李學斌。

一條薯條兩份分 半個漢堡唔敢吞
雪糕新地輪流舔 肉麻最是乞人憎

手執鋼刀九十九 殺盡肉麻方罷休
死死精神死死魂 人人拜服人人心

甚麼肉麻總是詩 不夠正氣不成詞
既無美女送上門 若不死死枉男兒

死死團團民一心 打打拼拼為國民
胡胡鬧鬧濫情人 年年月月安難尋

另求李學斌一首七絕打油詩全篇,以「棄絕肉麻迎死死」為結尾。

年底佳節三題

Wednesday, December 26th, 2007

祝好

本打算在耶穌聖誕前,經顏冊向聯絡名單裡的各友好問好,給每人的祝福內容稍有不同;然而事與願違,最後只完成一部分,名單後一段的朋友通通未予祝賀。

只好給沒收到問好訊息的朋友說句對不起。聖誕已過,希望來年平安——雖然更易成真的,是大小難熬之事。

「謝謝支持」

還未能在謙虛和自我宣傳這兩個模糊的點之間選一個安身立命,也未能在兩者中間找到一個穩如磐石的點。事緣如此:一年將盡,不妨給自己回顧一下。如詳談工作交友家庭等有可能傷己傷人,若粗略的說來,總的有寸進,但也有個別環節見不前或退步,後者與其詳述,不如留下供自我檢討。

至於寫,要報喜的話也有喜可報。這年有朋友邀稿,我因此再多寫點字,文稿也刊出了;但如剛才寫過的,因未能立定主意,所以也不能說服自己在泊以廣告以謝邀請,打一些「(又)有文章見刊,請看甚麼甚麼」一類的話,詳情如何,還請有興趣的朋友自行找答案好了。這年亦讀到聽到一些有關自己,帶讚美鼓勵效果的話,甜味不避而嚐,但隨後更多想到的,是如何在另一個起點開始再好好跑。

除此以外還要說甚麼呢,「謝謝支持」是其一,而更實在的第二節話,是希望大家留些話,如不喜歡或喜歡我寫甚麼或怎樣寫,還有為何如此想,只為好奇。

愁苦有助成長吧

肥榮醫師在自家泊前後發了三篇短帖(),大意說聖誕有其哀痛的一面,如黑落德殺嬰,如馬槽產聖嬰,如始為贖罪而死之途等,不宜過度喜樂云。雖說日常苦已多,年終歡騰者眾,揚苦難免煞風景兼有苛待自己甚至自虐的嫌疑,但我若以慣用的「應先從壞處想」思路看,於此時稍揚聖誕的哀痛苦等,並非全無好處。

先想到的原因包括「某某一刻都不可放鬆」之類的話。思苦,到了佳節也不放鬆,除是肥榮所指要究聖誕的源頭外,亦有恒常提醒自己的效用,免得樂極忘悲;更何況,歷來的教訓都似乎隱藏一種「苦比樂更有助成長」的看法,不苦則不快到高峰,聖誕思苦,可心同(優秀的)古人了,故值得推崇。但也得說回來,不是所有的苦,都能令人成長;苦有助成長,或者是美化了,或者是平均值。

是為記。

其後

Sunday, November 11th, 2007

「這第三四代人」座談會後

好些朋友會後同吃飯去,之後回到KLUUBB吹水,其後KLUUBB回歸平靜。

那個下午,有約五十人來,起了熱鬧。我很少當主持,以前小組討論時的缺點也跑出來了,加上零零碎碎的不善處,在此抱歉則箇。

謝謝大樂老師、梁文道、楚跟斌爺出席當帶頭嘉賓,也謝謝到場和未能到場而打氣,認識和未認識的各路友好。遺憾的是,未能一一當面道謝。當天有友好代錄音錄影,片段不日公開。

或問還有第二次座談嗎,主意是有,但暫時請容我不講詳情。

座談閒談會:這第三四代人

Saturday, October 27th, 2007

日期:2007年11月10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2:00至6:00-7:00(視乎討論氣氛而定)
地點:KLUUBB(港島灣仔軒尼詩道367號富德樓14樓)
模式:先座談,後閒談

帶頭嘉賓:
呂大樂(《四代香港人》作者,中文大學社會學系教師)
梁文道(多面向文字寫手,八月以「時間站在我們這邊」論,進入世代交替的討論)
何翹楚(專上學院文化及媒體講師,報章星期日專欄寫手,網站懶協「主席」)
李學斌(未及三十,網上多面向寫手,現職電訊網絡工桯)

顏冊報名處
亦歡迎留言或電郵報名。

跟座談閒談會有關的文字

這個下午主要想談的是第三四代人究竟是如何活著,為何如此活著,還有是如何不如此,為甚麼不如此。也歡迎其他關於四代人定義,和隨之而來的種種話題。不太希望它變成一面倒的訴苦會,而是想透過座談或閒談的氛圍,各人互相述說、爭辯、認識,然後再想「如何活下去」,和「為何如此活下去」的問題。辦這次座談會也有一點自私的動機:也乘機進一步認清自己,因為我今年三十歲。

我今年三十歲,避不開看談三十或談同輩處境文章的誘惑。雖然說,好些跟我有交往的人,如好些舊同學,得到父母輩眼中不俗的收入和事業,也走在父母輩走過的路上,結婚生育,但我非如此,也同另一批三十前後的朋友,在月入一萬三千塊港幣的據稱平均線浮沈。今夏呂大樂的小書《四代香港人》出版,把香港眾人按年紀劃界:戰後嬰兒是第二代香港人,1965年至1975年生的是第三代,之後十五年出生的就是第四代了。與第二代香港人比較,第三第四代香港人青年壯年出頭的機會比較少,也往往被第二代人指指點點。書出版後不久,不少七字頭朋友紛紛和應。

他這觀察並不特別新鮮。他幾年前在《誰說家長一定是好人?》已提到大人的目標像不斷遷移的龍門柱,教下一代——不少該是第三或第四代人——疲於奔命。不過,他不因對他們的看法,而吝嗇批評他們當中的一些做法。由於他先提出這分類法,固應請他為其中一位帶頭嘉賓,就是以發言引導吹水的嘉賓。另一理由,也是想他筆下的第三第四代人,自己說明自己的現況,這些人可以是到來的聽眾,也會是其他嘉賓,包括梁文道、何翹楚和李學斌。

梁文道,年三十七,報刊欄目多見其文,以前有劇評和時政評論,今時還有時政評論,以及飲食文字。他不見得直接回應四代論,但他在皇后碼頭清場前不久,提出「時間站在我們這邊」的說法,而「我們」,也就是參與皇后碼頭抗爭最力的一群,很大部分都是第三或第四代人,梁自己是第三代人。「我們」的他者,與「我們」在事件對峙的,不少是第二代人。呂大樂在後來的一篇評論裡引述他一個同代朋友的話,說「時間仍在我們這邊」——世代對立只是對立的一端,年歲也不是決定立場的唯一因素,但至少,這樣寫已把兩個人都捲進這場世代討論裡。

何翹楚,廿九几。Blog平台未廣被採用時,她已用html構建最初的「懶惰人生協會」(「懶協」),可謂未聞blog,已先見blog,寫生活寫時事寫朋友寫女性。專上學院文化及媒體講師,有時寫點報紙文章。她嘗試整理友儕間的「女人仔」論說,兼連結「四代香港人」的說法,寫成〈女人仔〉,引起一些共鳴。

李學斌,1980年生,農家子弟,硬漢子,死死主義者。網上寫作不斷,題材包括時政、歷史、經濟分折、生活雜談、命理、電玩、中大事、性愛,亦是ASCII圖能手。現職網絡工程,但網友最記得他的,恐怕是資料足,分析強。

而我,當個說開場白的主持好了。多說話的話我會趕客。遺憾的是四人的面向有點成就偏向,位置是,事功也是。所謂的平凡人或未出頭未安穩的嘉賓沒有,已上岸的,又樂於其中復願指點江山的第三或第四代人也沒有。就是有點偏頗。

參考資料
呂大樂〈香港四代人〉
呂大樂《四代香港人》(書)
呂大樂〈世代之爭 關乎政治〉,兼附梁啟智小評
梁文道〈時間站在我們這邊——給林鄭月娥的一封公開信〉
何翹楚〈女人仔〉
李學斌〈我們這一代〉
黎凱欣〈我們的30世代〉
梁啟智另一些有關三十世代的筆記(
小西〈沒有解殖的困境﹕有關「世代論」的階級與後殖民批判〉

偶然

Thursday, October 18th, 2007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徐志摩

在台北國父紀念館館外攝。

有了照片貼在泊,你我雖可忘記,但痕跡恐怕長留。

然而,四人分持燃著的仙女棒又交會時,會更光更好看。但不及按下快門。

20071019後記
另一次有關而不在即時察覺的交會:見葉一知〈Facebook邪事之他鄉「遇」故知〉

或要一些獨身者同盟

Sunday, August 19th, 2007

背景如此:不婚不同居不戀愛的二三十歲男女愈來愈多。沒有伴的原因也多,可能是不擅社交或吸引力不夠,也可能因為錢不多或不去努力,亦有可能對誰也看不上眼,或因為受不了要跟另一個人長期親密相處。為勢所迫也好,自我說服也好,結果是長時間獨身,甚至,終身獨身。

獨身身份還有一種特色,就是很少人因為獨身,而失去某些權益,或被社會壓制。因無伴侶而關心而迫婚的旁人總有一些,從前更多,但少有聽聞因為獨身而失去工作或遭人白眼甚麼的——未知是否獨身者少受歧視,或是因獨而避群,獨身者少有因獨身而集結,遑論共同為獨身者做些甚麼了。

我想,獨身者的共同處境,仍該可以叫他們集結在一起,為狀況相類的朋友做點事。獨身者的同盟不會只得一個,蓋終極的大一統從來不可能,而較大規模的一統亦難為,有幾個較大的已經難得,而數十數百,取向各異的小同盟該是更有可能,故說「或要一些」。各獨身者同盟的主要職志或不是先著力爭權,而是改變或改善獨身者的生活——那或慢慢的改變社會的規範和權力分布——,我想到的路向暫得兩樣。

一是為獨身者求伴。部分獨身者實不願獨身,但未有伴,獨身者組織可以「自己人組織」的身份辦求伴為目的的社交活動,在志願機構或商業介紹機構以外,給有意求伴的獨身者多一個求伴的選擇。或問這有否跟獨身者的身份相矛盾,我以為雖有衝突,但獨身不一定要貫徹始終,如不欲繼續獨身者,可以助對方一把,亦可證獨身身份的靈活;不幫也無不可,但若強使任何獨身者繼續獨身,罔顧他/她的意向,那確是僵化了。

二是身心的支援。對於有意在家庭外生活,又未能或未想獨立生活的獨身者,各獨身者同盟可協助他們組織共同的生活體,在共享部份生活資源和不失群體生活之外,仍保有獨身者的身份。李智良提出的都市公社構想,雖有重塑體制和重定權力的企圖,但亦可為構建獨身者共同生活體的參考。獨身者組織亦可連結可獨居或正獨居的獨身者,減少他們孤立無援下的危險——獨居者無照應的問題,該不限於獨居長者。而不論獨居與否,獨身者處於「成雙成對」為生活其中一種常態,獨身易引成自憐自傷開端的社會裡,有時須以一些獨身生活哲學以穩神安心。如粉雷雷的獨身論說,此時該當合用。

獨身者愈來愈多,如要減少獨身者因獨身而起的不安感,和因不安而生的種種言行,獨身者連結一起做點事情,應是一條可行的進路。

香港書展

Monday, July 23rd, 2007

好幾年沒去香港書展。2004年起在灣仔工作,工作地點離書展展場甚近,下班後也有空可以逛逛,但也不去,今年亦然。

不去,有兩個方便拿來的原因。

自己買下而未棄的書,以冊算為百計,數目不多也不少,但已佔家中不少空間,藏書中更有一些十多年前香港書展購下而未讀之書。雖不因此絕了買書,但不進書展,可免一次受誘添書之劫。

二者則怕擠。書展人多,日前又聞得書展進場人數創新高——我向來多避開年宵花市,新春煙花或其他人多的場合,書展也因人愈來愈多而不去了。

但還有第三個理由,一個不清楚是否古怪的理由。

香港書展辦了十多年,暫不管它發展成一個以售漢語書為主,沒能將版權交易發展起來的展銷會,嚴肅書、大書、學術書或所謂的「硬書」,從來沒能控制書展的舞台,流行寫手、名人和他們的較簡易著作,成了書展引人的聚點,再加上會場人多聲沸,平價賣書漸多,這些情勢自會受好些愛書人詬病。——不能說批評者都是眼紅之輩,畢竟求真、求深、淡泊和清靜,長久都是受人追求,望書展精進一點也非罪過。——因有這些批評,我曾幻想:不去書展,就似認同批評者的想法,也似少了個機會沾俗,接著就自我陶醉於清高和高尚的白日夢。但細細想來,自己或確是少了點慾,較近淡泊,但卻無甚求真求深之行,心也不甚清靜,世事有心無心也常碰,用脫俗二字避開書展,只是自己哄自己。

而說回批評者的話,我以為,不爽書展,也就是一個機會同時提出對書展,還有對書——如果不是對書商的話——,甚至是對讀文字的人的要求。

PS
24日下班時,從工作處往碼頭的路,應會暢通。

今年七月一,在港島北邊走邊唱

Monday, June 18th, 2007

公曆七月一,前有夏至後有大小二暑,就算下午陽光不毒,若你不把七一視為「聖日」,或有朋友相約同行的話,只會因熱而在決定遊行前猶豫再三。

「為了提高七一遊行的競爭力」,不妨從今年七一遊行時唱改編歌〈福佳始終有你〉的建議開始,一班人相約把維多利亞公園、高士威道、邊寧頓街、怡和街、軒尼詩道、金鐘道、皇后大道中至炮台里,變成一下午(如果長一點,那就更好了)的露天卡拉OK場,改編時事歌、勵志歌、政治歌、冷門歌、社運歌,以至你我想不出的歌曲,用兩至三小時唱完,至少三十首歌,用歌會友,交流交流。

據說,公眾假期的卡拉OK店客人較多,也見假日街頭樂壇,常在假期唱歌的人該有不少。

上街的心怕要嚴肅,但表達手法毋須例牌,也不一定等於支持大會全數立場。你若有想大家同享同唱的歌,留言吧。如果歌曲數目夠的話,可以準備歌詞去。

ps
若編曲目,自然聯想到小樺的流行曲接龍。類此的玩意三四年前試過,兩三個人做正事累了就各自哼九十年代的流行曲,以偏以絕爭勝,好玩。

三十自述

Thursday, May 3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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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三十歲,昂然進入第二個月。但今天請了一天病假,仍繼續跟軟趴趴的東西共處。

這兩個月害感冒兩次,三十歲生日前一次,三十歲生日後一次,兩次病都是來去匆匆,附送猛烈的顫抖。今天晚上病情已無大礙,我靜靜的理好文章,希望早點休息,明天補回一點今天失去的工作時間。

生日正日是四月十三,宋干/潑水節正日。這陣子生了股怪脾氣,如不敢出名,或有好事也不敢張揚等,之於生日,就是不想事先張揚。自己不說是一回事,人家來賀可是另一回事,人家好意來賀,該要謝的。

初中時看過一個個人測驗,有一題就是問生日時如何慶祝,如一大班人,如幾個好友,如無人記起。有幸還是有些人記得生日,但主動跟人提的話,今年我卻猶豫了。背後的意思是,人家主動給你祝壽,是你日常努力的成果,但生日前拼命張揚,東邀西約,未必為好;是故今年不如去年,不敢主動找人跟自己同度生日。

除了過生日的方式外,也因所謂的三十關口胡思亂想。兩年前說過「三十三無」的話,兩年下來,有幸轉了工作,錢積了一點,事業似有還無,自己只當事業為錢的來源,除了文字活外,未有特別想幹甚麼「大事」。愛情嘛,無又何憂呢。再稍深入的想,如果得要長期獨身,搞一些獨身人支援網絡,似有意思;又想到孤獨既似陽光般無窮盡,不盡情享受孤獨,太浪費了。於是繼續的過「類一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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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過後,三十關口之憂慢慢散去。生日過了七星期,上半主要應付翻譯碩士課的最後兩篇功課,下半則沈迷網海,看《中大學生報》情色版而起的諸色風浪。

翻譯課程費了六萬,連同捨另一個課程的留位費,共花六萬四千二百。如從金錢計,幸好翻譯系不時介紹了一些翻譯活,自己又曾嘗試,所賺總和雖未及留位費,但仍不致無所得(錢)。見識則是長了一點,朋友也確是多了一點。王宏志老師的晚清翻譯史,王劍凡老師的比較語法討論,黃國彬老師的英語用字介紹,都不錯。課程第二年的英漢和漢英工作坊,同學都是同一批,同學背景各異,視野不盡所同,自不待言,當中漢英兩語俱擅的,令課堂更添顏色。

《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已漸漸淡出港聞版,後續的討論也回到網上諸泊諸討論區。這事的發展一如本地近十多年的各式衝突般,雙方在陣地前吶喊衝鋒拼戰一輪,最後退回陣地繼續對峙。而新教的社會立場,社會對性的討論,看怕亦因此役捲進社會二元對峙的大漩渦。

我三十至三十九歲的歲月,看來仍會跟文字和此地的二元對峙共存。

電影節網上筆記連線吹水會2007

Friday, April 6th, 2007

電影節過去了,還有李翰祥,還有Visconti,還有連線的吹水會。

我們的編輯小蓓寫道:「看過《明明》後跟好友一樣,自我感覺不良好。完場時一支箭衝出文化中心,咀裡不停鬧鬧鬧。最好笑在星巴克喝咖啡途中,旁邊一枱的一對男女也是在激動地罵,我們笑說應該四人坐在一起一齊鬧。」——既然影院裡大家得要無語,散場後聚在一起談論電影,既有趣味,也是情理之中。罵也好,讚也好,討論也好,老套的說,總會有一點火花擦出來,不要被燒傷就好。

過去兩年的吹水會,得各路朋友支持,實是感謝。為方便大家加入,今年吹水會暫設兩場,時間也會加長,但一切也得視參與的人數多少而定。

第一場
日期:2007年4月14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三時至?
節目:cafe聊天、晚飯聊天、夜話;九龍區進行

第二場
日期:2007年4月22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三時至約十時
節目:cafe聊天及晚飯聊天;九龍區進行

歡迎自由來去。但為預算人數,請有意參加的朋友,不論是否中途加入,先發電郵至 hkifflink@gmail.com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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