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014 News 時事' Category

今年七月一,在港島北邊走邊唱

Monday, June 18th, 2007

公曆七月一,前有夏至後有大小二暑,就算下午陽光不毒,若你不把七一視為「聖日」,或有朋友相約同行的話,只會因熱而在決定遊行前猶豫再三。

「為了提高七一遊行的競爭力」,不妨從今年七一遊行時唱改編歌〈福佳始終有你〉的建議開始,一班人相約把維多利亞公園、高士威道、邊寧頓街、怡和街、軒尼詩道、金鐘道、皇后大道中至炮台里,變成一下午(如果長一點,那就更好了)的露天卡拉OK場,改編時事歌、勵志歌、政治歌、冷門歌、社運歌,以至你我想不出的歌曲,用兩至三小時唱完,至少三十首歌,用歌會友,交流交流。

據說,公眾假期的卡拉OK店客人較多,也見假日街頭樂壇,常在假期唱歌的人該有不少。

上街的心怕要嚴肅,但表達手法毋須例牌,也不一定等於支持大會全數立場。你若有想大家同享同唱的歌,留言吧。如果歌曲數目夠的話,可以準備歌詞去。

ps
若編曲目,自然聯想到小樺的流行曲接龍。類此的玩意三四年前試過,兩三個人做正事累了就各自哼九十年代的流行曲,以偏以絕爭勝,好玩。

三十自述

Thursday, May 3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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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三十歲,昂然進入第二個月。但今天請了一天病假,仍繼續跟軟趴趴的東西共處。

這兩個月害感冒兩次,三十歲生日前一次,三十歲生日後一次,兩次病都是來去匆匆,附送猛烈的顫抖。今天晚上病情已無大礙,我靜靜的理好文章,希望早點休息,明天補回一點今天失去的工作時間。

生日正日是四月十三,宋干/潑水節正日。這陣子生了股怪脾氣,如不敢出名,或有好事也不敢張揚等,之於生日,就是不想事先張揚。自己不說是一回事,人家來賀可是另一回事,人家好意來賀,該要謝的。

初中時看過一個個人測驗,有一題就是問生日時如何慶祝,如一大班人,如幾個好友,如無人記起。有幸還是有些人記得生日,但主動跟人提的話,今年我卻猶豫了。背後的意思是,人家主動給你祝壽,是你日常努力的成果,但生日前拼命張揚,東邀西約,未必為好;是故今年不如去年,不敢主動找人跟自己同度生日。

除了過生日的方式外,也因所謂的三十關口胡思亂想。兩年前說過「三十三無」的話,兩年下來,有幸轉了工作,錢積了一點,事業似有還無,自己只當事業為錢的來源,除了文字活外,未有特別想幹甚麼「大事」。愛情嘛,無又何憂呢。再稍深入的想,如果得要長期獨身,搞一些獨身人支援網絡,似有意思;又想到孤獨既似陽光般無窮盡,不盡情享受孤獨,太浪費了。於是繼續的過「類一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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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過後,三十關口之憂慢慢散去。生日過了七星期,上半主要應付翻譯碩士課的最後兩篇功課,下半則沈迷網海,看《中大學生報》情色版而起的諸色風浪。

翻譯課程費了六萬,連同捨另一個課程的留位費,共花六萬四千二百。如從金錢計,幸好翻譯系不時介紹了一些翻譯活,自己又曾嘗試,所賺總和雖未及留位費,但仍不致無所得(錢)。見識則是長了一點,朋友也確是多了一點。王宏志老師的晚清翻譯史,王劍凡老師的比較語法討論,黃國彬老師的英語用字介紹,都不錯。課程第二年的英漢和漢英工作坊,同學都是同一批,同學背景各異,視野不盡所同,自不待言,當中漢英兩語俱擅的,令課堂更添顏色。

《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已漸漸淡出港聞版,後續的討論也回到網上諸泊諸討論區。這事的發展一如本地近十多年的各式衝突般,雙方在陣地前吶喊衝鋒拼戰一輪,最後退回陣地繼續對峙。而新教的社會立場,社會對性的討論,看怕亦因此役捲進社會二元對峙的大漩渦。

我三十至三十九歲的歲月,看來仍會跟文字和此地的二元對峙共存。

我著實不能走這般遠

Monday, May 21st, 2007

不想下太多的註腳,且看當事人是怎麼做,怎麼說。他把大學給他的證書還給大學,而這裡是個重榮譽,重憑證之地。

肥榮醫師(攝):唱中大學生會會歌
肥榮醫師(攝):在非工作日把證書交還,也是太困難了
李學斌:我和我的中大

震撼教育:《中大學生報》情色版問卷事件

Wednesday, May 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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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2007.05.15

說在前頭

01
我打算逐點逐點打這篇劄記,它可能很長,亂無章法也說不定,請忍耐。

02
如果要我說的話,今天是「事件」爆發後第三天,仍在聲討辯護期,除非久經戰陣,否則論者還是在「大學生應否談性,和該怎樣(不)談性」一類的問題打轉。不是說這兩個題目不重要,但我總覺走不出固有的框框——我星期一晚上整理如下:

作者 spanner (要修習北斗神拳嗎?) 看板 CUHK
標題 還是老模式
時間 2007年5月7日 星期一 21:54:20
───────────────────────
1 發生一些「影響校譽」的事
2 有人投訴後傳媒跟進
3 傳媒報導後,大學沸騰
4 又爭論又云改善又云教育
5 水滾完了,回復波平浪靜,又不知何時再發生下一件事
6 而大學裡固然有些人很努力去提高校譽,但更多人無力也未必想如何提高校譽」,也不會去從小處開始著手。到了有事發生才來保衛幾番


※ 發信站: 香港地(hkday.net)

怕跟小杜的看法重覆了。

03
先旨聲明,十年前我就在現下出事的學生報寫點稿聊聊天,正式的銜頭是「編輯委員」。當年我們不是沒有寫跟性有關的文字,主要是跟同性愛有關,部分資料可見。較強烈的東西也不是沒有,我當時就寫了一篇談一本土砲男男情色小說(魏紹恩《我愛鳩鳥群》)的筆記,不免要提提內容。問卷的話,卻跟這些題目無關,或關於1997,或關於迎新營。

當然你也可以著我「好心你就幫幫手勸勸師弟師妹啦!」找有力的盟友屬情理之常,但在對題目認識較多,加上我(和大家)都可以回溯原本文件的前提下,我想該應先讀讀原材料,再打一點劄記還實在。如諸位看官不耐煩了,直批毋妨,但我未能保證照單全收。

背景

04
中大學生報過去並不是沒有跟性有關的題目,只是談的內容和方法不同。上引文有一些例子。而八十年代初的學生報,就有討論青少女賣身情況(「魚蛋檔」)的文章,討論性別議題的文章亦復不少。學生報的小傳統是,異人(李學斌語)多,文章風格也多是介乎反叛、改變與破成規,樹新風之間。震盪式的出版風格不只於今日。

我以為,二千年以後的學生報,漸漸重回一種硬左翼、震盪式的風格,跟九十年代中以前(即我之前)的學生報相近,甚至更硬更激。不肯妥協,向固有權力開火,支持至擁抱左翼社會運動,是近年學生報的特色,或者是,回歸傳統。當然不變的傳統,是報社會室的亂糟糟。

然而,大學環境以至報社小環境並未滋長深入的性別討論。震盪式的風格雖未必迅猛改變(也很可能不能改變)同學師生的想法,但仍為報社中人樂用。在這些情況下,《中大學生報》今年設了情色版。2006年年底起學生報設受薪職員一名,且每月初出刊物一冊,震盪風格加上頻密出版,終起事端。

要一提的是,問卷二月初發出,三月刊登結果,兩三個月後才成為「大事件」,當中發生甚麼事了?大學的師生為何不及討論、聲討有關的問卷或替之辯解,是因為新版月刊字太多,議題太硬,令讀者忽略了情色版的問題而不自知?

先跳出來

05
記於5月10日下午。

事件初起時,曾有相識指出事件的投訴人有新教福音派背景,而新教福音派跟新教公共偷理關注組織明光社關係密切。今天獨立媒體再有專文指出兩名投訴人的新教福音派背景,以報社和其性小眾及左翼友好,與新教福音派在公共道德,甚至於社會、經濟議題(如左翼屢指福音派偏重個人道德而輕民間疾苦)多年勢成水火,加上兩邊各不相讓成態,此事難免變成「道德佬再戰激進派」的陣地戰,不好調解,而不屬兩派的普羅聲音,未必能再生太多影響。

不過,跟一月時明光社指斥香港電台節目《鏗鏘集》其中一集〈同志‧戀人〉時有別,經三天平面傳媒及網上討論後,民眾或對事件有所定調,投訴陣營遇到的反對聲怕也會比一月少。然則,民眾對事件的取態,亦未必因「教會發動」說而有所大幅逆轉,蓋事件已說成(同時亦)觸碰主流性討論的底線,但也不表示,他們的取態會自動變成對兩方的支持擁護。

06
事件又過了四五天。按事件的發展,事件未必跟明光社有關,但其中一名投訴人的新教背景則有更多的表徵可據。姑勿論事件是否確切跟明光社有關,甚至是仍為揣測的反擊,但福音派對俗世和對性解放的抗衡確是多年皆是,在這種氣氛下,有信眾不滿坊間刊物以至學生報的內容,並有所行動,並不教我意外。雖至今日,新教教會組織的反應並不高調,但「教徒發動說」已在部分圈子散播開去,令左翼團體再添一筆不滿教會組織的帳。另一方面,福音派團體,以至其他保衛固有道德的團體,也可以藉此事更振振有辭繼續他們的公共道德工程,也可以把事件當成他們的道德教育材料。

如只從衝突戰術戰略的角度看,福音派及相關團體暫時不高調確可理解,那可避開跟報社陣營及友好團體的正面交鋒,另外,前者也或未必有很緊密和/或很密集的行動計劃。但中長期而言,如上段所說,此事有助福音派維護和推廣他們的主張。

(這刻我的看法是:手法可斟酌,大方向無問題,性討論該不會在學生報絕跡。先打這麼多,不保證會繼續)

延伸閱讀

問卷本身
問卷回應一
問卷回應二
(請自行轉換id數值,則可閱讀情色版或其他版面的內容)

《中大四十年》:〈Let’s talk about…〉
葉一知:中大風月版青出於藍
葉一知:為中大學生寫的反思日記
鄒頌華:性‧愛‧教育
小杜:學生報
小杜:如果我是你們的爸媽
黃世澤:學生報的尺度
李學斌:學生報情色版.陰謀論篇
李學斌所準備的事件時序
梁啟智:大學生
梁啟智:眼高

方富潤的相關網摘
sidekick的相關網摘
新春秋諸寫手的2007年5月文章,事件的討論集中於底部

2006年底的禮物:抄一點書

Monday, December 25th, 2006

(那是1969年的秋天。三里塚青年農民押土反浩,因為阻擋興建成田機場的推土機,而被警察再一次拘留,歷時四日三夜。後來他獲釋回家,在家庭院見到母親和另兩個太太。)

「這回是四天三夜呢!」「那比畢業旅行還短嘛!」

「一個母親怎麼可以對被捕歸來的兒子這麼說!並沒甚麼好笑的吧!」

「是呀,應該是該抱著阿浩哭才是嘛!」

「開甚麼玩笑,我們可是在和國家對抗呢!」

「不過是兒子被捕就哭的話,那就輸定了。」
——摘自尾瀨朗《家》第4冊,第42話

然而如此從容,未必能被及外人。除了憤怒、浪漫和從容,以及生成這些心情的信念外,抱著信念的人,看怕也需要更多的心力和能耐。

重回熟悉又吵鬧的小世界

Thursday, August 31st, 2006

小遊數天,回家不久,快要睡覺。

(有朋友說過,遠遊不道德。更不消說,自己陪家人去吃魚翅了)

曾讀過有人遠去冒險後,回老家先做的事之一,是追看過去數個月(幸好,冒險只是數個月,否則一兩年長,恐怕吃不消)的報章,本地的、國內的、國外的都啃下去。這幾天沒有上網,此地的正邪之戰上不了國外新聞,好歹避了半場喧鬧。但怕下半場避不了。

不看報,自然學習不了正氣澟然的宣言,卻看泊。泊主都寫得較細,有多些分析,至少不會先祭出眾人熟悉的正邪觀。然而,正邪觀就是簡單:正邪易陰陽,陰陽成兩極,兩極生四儀……之後種種,都可用正邪論之,也可以說,因為蓋了「正」「邪」之印,都好辦了,大家都容易做事。

事做了,卻不見得完——正邪之戰一直上演,沒完沒了。我以為最核心的戲碼,叫《愛國者鬥餘孽》,幾乎事事都會跟這題目拉了關係。錯綜複雜,沒有誰有實力徹底解決(或者,打這場不知是真還是假的長仗已夠好玩,根本不須解決?),僵局連連。

對於僵局,我覺沈悶。沈悶時容易胡思亂想,想到如何解決。我胡思亂想之際,更會示懶,更會訴諸既成的方式。以下兩段,是這兩個月纏繞於我腦海,出自我愛讀的《三國演義》:

人情勢利古猶今,誰識英雄是白身?安得快人如翼德,盡誅世上負心人!(第一回)

一日,(王允)於侍班閣子內見舊臣俱在,允曰:「今日老夫賤降,晚間敢屈眾位到舍小酌。」眾官皆曰:「必來祝壽。」當晚王允設宴後堂,公卿皆至。酒行數巡,王允忽然掩面大哭。眾官驚問曰:「司徒貴誕,何故發悲?」允曰:「今日并非賤降,因欲與眾位一敍,恐董卓見疑,故託言耳。董卓欺主弄權,社稷旦夕難保。想高皇誅秦滅楚,奄有天下;誰想傳至今日,乃喪於董卓之手:此吾所以哭也。」於是眾官皆哭。坐中一人撫掌大笑曰:「滿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還能哭死董卓否?」允視之,乃驍騎校尉曹操也。允怒曰:「汝祖宗亦食祿漢朝,今不思報國而反笑耶?」操曰:「吾非笑別事,笑眾位無一計殺董卓耳。操雖不才,願即斷董卓頭,懸之都門,以謝天下。」(第四回)

此外,還想起張獻忠。不過,既然在此城喊打喊殺,也不能喚起多少「義士」起舞,我想我胡扯如斯,卻不敢實行,又何足道哉。

先就這樣子。

尚欠題目

Friday, December 2nd, 2005

(源頭:小樺的〈趨向與張望善良〉

一直相信,自己不太懂看當下的語體詩,也不敢多寫,因為自信自己未有詩人寫詩時的思維模式。

但躁動不安感愈發滋長,這個下午,想寫一點像詩的文字。

臉慈心狠
或是臉惡心善
都敵不過
一塊表面

我們拼命在表面游弋
卻不願深潛
有說水下盤根錯節
無法即時辨明
無法舒舒服服

於是
我們避開了盡忠職守者善良的心藏著的向上向上力求脫穎而出
我們避開了欲圖中止者善良的心藏著的守護大地寸土不讓
而沈醉渴望成真的狂喜暴怒
然後擁抱盡忠職守者信守的秩序
在冬至的火窩蒸氣邊
在耶誕的四海盛宴邊
默默地繼續歌頌
並消費欲圖中止者和同伴的成果
喃喃自語說為甚麼仍那麼貴

延伸閱讀
第一次留言投票/民意調查:MC6

(WTO-MC6漫談之一)

不支持香港特區政府的政治改革方案的,也不等於反對政府

Sunday, November 27th, 2005

那方案最被宣傳的有三點:

(一)只針對2008年的立法會議席組成,以及擴大區議會職能,並未詳細觸及其他代議政制和選舉的部門,包括行政長官選舉和立法會民選問題
(二)有關立法會的議席組成,仍保留一半地區直選,一半或個人或團體或公司為投票人選出的制度,但總數加十席,即三十五席。新增的非直選議席,全都送給區議員,不論委任、直選或不知還有沒有的當然議員,也有權選和被選
(三)區議會的職能擴大一點,好像可以管理一些小型的康樂文娛場地,能決策的事多了

因為第一點的「並未詳細觸及」,引發了一連串的論戰;第二點不見得更好,因為直接和部分間接選舉(有了非民選議員參與,不能說完全間選吧)的議席雖可能增至四十一席(本來已有一席是區議會議員選出的),但非直選,以及團體和公司投票人的問題仍沒被處理,也成為論戰的議題所在。參與論戰者,支持方案的往往自我肯定或被標籤為「支持政府的」,反對者就會被說成「不同意政府」,以至「不支持政府」了。過去各人對有關政府和選舉事務的立場,並未在這場論爭裡轉移。

過去大半個月都是模模糊糊的過,要詳析這場論戰,實大不易。但我有點意見:支持政府,也不等於一定要支持政府的方案。這聽來有點怪,蓋不支持的話,如上文說,很容易被編到不同意或不支持的陣營了,還說支持?

然而支持政府的目標是甚麼?多年聽來,便是決策權和統治權多集中在政府手裡,時刻不放鬆,還連帶一些「民族治港」的氣息。這個月看多了自詡聰明的梁立人梁主席的高論——他在某些事堅持的程度,實不下既年年要求重新為久齊嘉一定位,又在今次論戰不同意政府方案的民主派——,梁主席他老人家堅持民族治港,確信民主不是很好的制度,指出卻沒說明獨裁的壞處,又先褒揚一些獨裁時代的好年華。要簡單二分的話,梁主席應較屬支持政府的一方,可惜我較懶,只學習了人家轉來的梁主席著作,沒自行找近日報章好好學習,否則也可能知道他對這改革方案的具體看法。

雖然具體看法不備,但從我學習主席著作多年所知,他老人家是確信不愛國者充斥特區廟堂,政府要麼權不大,要麼不用權,否則他不會屢次獻出用權的建議來;而反對這改革方案,讓政府權力維持在現程度,不致進一步分散,也不致進一步非假洋鬼子爭奪,也應合符梁主席思想的。梁主席雖然勸大家十二月四日不要遊行,免得增加不愛國者的氣焰,但主席思想是要活學活用的,主席也應希望在他努力口誅筆伐之餘,有些人如他同情的維多利亞公園愛國老人般,真的面對面挫挫民族敵人的聲勢:是故為了宣揚和實踐梁主席思想,十二月四日不妨在港島街頭反擊!

(差點忘了說,我當日有事,甚麼遊行也應不去,在家中遙距聲援好了)

我們都冷漠

Tuesday, October 11th, 2005

黃老瀚說過類近的話:因為他人都冷漠,所以要罵。姑勿論其動機如何,說冷漠和關心吧,像無線電視新聞部常說的,「事事關心」,其新聞報導卻遠遠無及,至少看到的是有心無力。我等跟大機構的一個部門距離又有多少?時間有限,精力有限,視界有限,怎樣關心都是掛一漏萬,都會對這樣那樣的事冷漠。

罵過或被罵過後,我們或會看看自己的位置。較容易的定位方法,我想是拉一條虛擬的線,一端叫「全關心」,另一端叫「大冷漠」,而我們,雖只能永遠的徘徊在線的兩端間,但請大家盡力的,向「全關心」那端移去——雖然,停留不動或往「大冷漠」,好像容易多了。不過也毋須如我,將事情一一抖出(道出也嫌慢),才叫「關心」。

番禺的太石村

兩三個星期前,朋友轉述上司所聞,說廣東有條村叫Tai Shi云云。孤陋寡聞,未及辨認。其後不久,聽說番禺太石村因為村委會的問題,村民自發要求罷免、重選等等,竟遭地方政府武力對待。從村外來,想知一二的學人、記者和別省公職人員,都被武裝人士好好招呼。

番禺貼著廣州。番禺也是很多香港人的家鄉。家鄉有事,很難不聞不問吧。我們或者慶幸,因為有「一國兩制」,以上的事不可能在此地發生,但一國兩制,或「改革艱難,種種悲劇錯事很難避免」一類的說法,就是暗示了村民活該走這條路嗎?

聯署:強烈要求中央政府徹查太石村事件,保障人民享有憲法賦予的民主權利

另,英國《衛報》被指在事件的報導有偏差。有意見說,集中批評此事,或會轉移大家的視線。那是長期的兩難,或是預設:好像將衍生的B批評了,A也隨之有問題。可很多時就是變得如此。

印巴地震

只是舉手之勞。

香港宣明會‧南亞地震救援
聯合國兒童基金香港委員會印巴地震捐助辦法
香港紅十字會印巴地震捐助辦法
香港樂施會印巴地震捐助呼籲

回想起來,我們對上月中的Katrina,又是否冷漠?

延伸閱讀
大公閣下:天怒人怨
熊一豆—重陽︰剪貼暴力

建聯的有前景招黨員廣告

香港立法會第一大黨民主建港聯盟,今年年初成功併合香港協進聯盟後,正力招新黨員,圓其全民黨夢,按他們說,成績不俗。夏天的五專業男女橫額只是前菜,九月起的地鐵廣告加橫額加路訊通宣傳片才見真章。此黨論建設較多,叫「建聯」欠「民」也說得通。

說笑吧了。既說要圓全民黨夢,又得不少資助,全方位、多媒體的招黨圓廣告免不了。廣告對象涵蓋專業、中年、青年等。我不是專業人士,心雖老但身未老,對於中年或專業或退休人士為何加入民建聯,未能以親身經驗解釋,但對其針對青年的廣告,我覺得賣點不夠直接。

其賣點是「民建聯給青年很多機會」:內地就業計劃、當司儀、參選區議會、訪問抗日戰士(東江縱隊?)等。沒錯,選區議會在在需財,如果陳景輝君或李偉儀君讀到這篇,不妨報告報告參選開銷大約如何。然而內地實習機會、當司儀,或找老游擊隊員訪問,說太易固不易,但也不致只靠民建聯吧。而認識新朋友的話,上網參與討論,或加入中譯「圓檯」的年輕人組織也可,那麼民建聯的吸引力在哪?

我想,其吸引力應是:「民建聯,畀到我政治上o既安全感!」他們的相關宣傳行動這週五結束,雖說這句略嫌直接,他們近日又有點不同於政府的主張,但只要繼續真確,我仍樂意將這句無償送給他們,供他們來次,至N次的招黨員活動用。

延伸閱讀
醫生肥榮:真誠騙香港(把自己在那邊的留言重寫了)
獨立媒體「青年民建聯」系列報導,從最後一篇開始

Sidebar新品:廣告

第一批廣告為本地bloggers調查和支持風力發電的呼籲。

或問再生能源為何不提水力發電——據我所知,攔河或河邊的小型渦輪或水車式發電,對河流生態損害較少,此類發電帶來的環境問題並不大。而築大壩式的水力發電,結果是影響河流的生態環境,而下游兩岸因缺乏上游泥土和養份的給養,下游農業亦會受影響。故近十多二十年來,反對築壩的聲音愈見響亮。

20051001雜訊 (生活)

Saturday, October 1st, 2005

謝謝大家 Thank you all

多謝大家的生日留言。Thank you folks speak something for the blog’s first birthday.

對外事務的宿命規則

西:「……外交的本質是一邊跟對方握手,另一隻手就用作互相毆打。」

加治:「對,每個國家的外交手法都是這樣……;沒有國家會伸出雙手,互擁對方啊!」

弘兼憲史,《加治隆介之議》第20冊

外交如此,對人很多時也會如此,暫想不到如何改變。關係要好的話,相擁或雙手緊握意料之外;關係惡劣的話,可能雙手互格,或拳來掌擋。然則人生在世,以這些手法相待的人不會很多,關係也會時好時壞——雖則悲觀的說,壞到底的恐怕更多——,很少會常以同一招對同一人。

關係處於「要好—惡劣」一線的中間段者,相處時大抵會兩手互握,另兩手活動自如。而那兩隻自由活動的手,拿來”give him/her five”,或鬥膂力,或都垂下來,均可見二人關係如何。我想,開網誌以字會人,面對意見不同的朋友或相識時,看怕也是如此。

牛棚書展

第三屆牛棚書展(官方網誌)已是第三日。這兩天是週末,預料不會下大雨,到會場走走或設檔的朋友當有不少。今年設檔的友好包括:

思存
鄧小樺
洛謀
華利
李偉儀

準備這兩天都到場支持。——說到底,香港書展檔租太貴,不設可享受陽光和清風的露天攤,湧進去「投垃圾」(語出黃老瀚)的人又過多,雖云牛棚書展的質素未必很高,未必大掃俗大添雅,有點空間讓大家見見朋友,也是好的。

他們理應高興

這組織的不少成員,曾親歷十四年前,他們所屬會派的要求被議員們否決;兩年前,他們已組了組織,但組織牽頭的行動又失敗告終;現下民政事務局中人未被他們的原則和言行教化,準備立法「逆向歧視」他們堅守原則的行動,社會又一貫的人慾橫流,見律政司有此行動,努力得到回報,就算最後結果如何,也應高興的——

歡迎政府決定就824肛交年齡裁決提出上訴

本社歡迎政府決定就8月24日高等法院夏正民法官裁定《刑事罪行條例》第118C條禁止21歲以下男子進行肛交行為違反《基本法》及《人權法》一裁決提出上訴。由於高等法院的裁決漠視了肛交的高風險,及對心智未成熟的16至21歲青少年所造成的深遠影響。此裁決帶來社會上廣泛的討論,最近更有調查指出接近5 成的受訪者表示裁決並不合理,會鼓勵青少年的接觸高危行為。有見及此,本社及香港性文化學會於此段時間收集到逾25,700位市民的簽名,要求政府盡快提出上訴,並已於9月20日早上到政府總部遞交首批16,000位市民的簽名。

對於是次肛交合法年齡訴訟及其影響,我們謹此呼籲:

1. 特區政府正視裁決對社會的影響、認真看待社會上的討論、回應逾25,700位市民對政府的意見;

2. 法治是香港的重要支柱,而有關訴訟的爭議涉及範疇甚廣,法院應參考所涉及不同範疇的文獻及研究調查報告,就有關的法律爭議作出令公眾信服的澄清;

3. 如法律有修改的需要,應交由立法機關及公眾作深入的討論如何修改,達成能平衡各方面的價值的方案,而不應單由司法機關作出裁決。

為免遺漏,現說明:這組織叫明光社,組織主要人物多來自香港的新教福音派教會。我不屬福音派,對其教導不盡認同,惟律政司已提出上訴的話,我的意見是且觀其事。

代郵:稿債

卻說上開之事未成事時,明光社邀得若干醫護人員聯署,支持律政司成上訴之事。但那刊在報章上的廣告,其觀點疑團多多,惹來一班自由派朋友抨擊。當中的阿藹,邀我寫點甚麼。稿未寫,是為稿債一。

稿債二,是一篇有關番茄的文字。且看能否在這週末完成這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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