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012 Outside HK 港外' Category

May our ‘papa’ rest in peace

Sunday, April 3rd, 2005

Perhaps it is not very appropriate to call him, the Late Pope John Paul II, as ‘our’ ‘papa’, though the word of ‘Pope’ has a meaning of ‘papa’ or father, and people are already diversed for the term ‘our’ and ‘papa’ and ‘our papa’. His work for us should be remembered, even though I cannot agree all of them.

A link of the hymn Amazing Grace

Few extracts from my Krungthep Journey

Sunday, March 27th, 2005

Arrived. Traffic Jams and Bus. Finished the film watching, Thai and Foreign. Met a friend (and only one?). Pantip Plaza, a place much larger than Golden, I mean both. Walk and riding in MRT, BTS and buses but no taxi. Sanam Luang covered by green cement blocks, and kites in the sky. Too many salespeople sometimes. Bad Speaking Thai, I mean myself. Spending moneys on DVDs, VCDs, some publications, food and snacks. Long and good sleeps. Unsatisfactory air-conditioning in my hotel room, but the rent is OK. Spent too much in mobile sim cards. This is my second time using Internet here.

Return home coming Tuesday.

不帶照像機上仙城

Wednesday, March 23rd, 2005

三個多小時後,我就會飛往曼谷,一星期後回香港。連續工作十八個月後,第一次享用那麼長的假期。可能過了很多沒有工作的日子,所以有點渴求不須記掛工作的長假期。

今回沒向人借用數位照像機,自家的電動照像機也不會帶;如果真有甚麼值得記下的影像,且將它們記在腦海,然後找機會背默。我不擅畫,怕畫得四不像會半途而廢,所以還得寫。

手機仍會隨身,另外借得電子手帳,好省寫字氣力。此外也帶了點紙筆,以便觀影時筆記。

出發了。雙眼因睡眠不足仍殘留一點澀。

熱情總會消失的

Monday, January 10th, 2005

星期五晚有的沒的看或聽那講華語的藝人主導的大匯演。標題的那一句,聽聲音好像是張衛健。管他呢,總之是一個男人。

熱情在匯演的那晚,相信已漸漸減退;取而代之進佔香港報章頭版的是林煥光,下一個大題目,或者是兩天後的施政報告。今天耳聞目睹,有同事提早為傳聞的滅貧政策大動肝火。

但願他們沒有為印度洋畔的災民給過一分一毫!在這矛盾和不連貫是常態的世界裡,如有這般對陌生人或所謂窮人未必有情的貫徹始終,或雖可惡,但因「貫徹始終」四個字,好像仍見可貴——畢竟我們整日價都將這四個字,作為把人打分數比高低的標準。

是的,我開始納罕,為甚麼會這樣的踴躍捐輸,給斯里蘭卡人錢、給泰國人錢、給印尼的蘇門答臘人錢(聽說印度很早婉拒國外捐助)。我不否認此地的善款終會對他們起一點幫助,哪怕是太遲,但我想,如果他們真有一天來到香港,他們也許是我們不少人口中搶飯碗爭福利的其中一群吧?如果沒發生這場海嘯,我們當中很多人,或許不會想到他們,認識他們,也或許只把他們視作某處「落後之地」的窮鬼。

又或者,只想到熱情的興滅,卻未曾把熱情跟我們整個生活和生活觀連結,後果是我們比較心安理得。

日不落〈瞬間‧忽然〉
熊一豆〈好難頂〉
熊一豆〈反省反省反反省〉

Mourn whom lost their lives in recent Indian Ocean Tsunami

Thursday, January 6th, 2005

I fear it is too late to mourn them here, however, if you like to know how Hong Kong Chinese think about this incident, or make more contribution to those survived, please click the following Chinese links:

或許真的太遲才在這裡致哀,但對活著的人而言,我們不妨多捐一點。以下是一些感受和捐款連結:

Feelings links grouped by deki deki的感受連結
Oxfam HK Asian Tsunami Donation Page 樂施會亞洲海嘯捐款網頁
(專於災區重建 Specializes in Reconstruciton)
HK Red Cross Asian Tsunami Donation Page 紅十字會亞洲海嘯捐款網頁
(專於提供救援物資及尋人 Specializes in Aid Provision and Seeking people)
World Vision HK Donation Page 宣明會捐款網頁
(專於家庭生活支援及提供應急物資 Specializes in Supporting Family and Aid Provision)
UNICEF Asian Tsunami Donation Page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亞洲海嘯捐款網頁
(專於兒童支援及提供應急物資 Specializes in Supporting Children and Aid Provision)

For those living in Hong Kong, you may make your donation through HK Caritas, HK Catholic Diocese and/or HK Salvation Army.

你亦可經香港明愛、香港天主教教區及/或香港救世軍
助印度洋海嘯災民。

(Information from HKiBBS and Zilu@HKEJ)

A little experiment in Thai

Sunday, December 5th, 2004

สวัสดิครับ

ชื่ผมเอริก ๒๗ปี คนฮองกง เรียนภาษาไทย๒ปีแล้ว

You may guess the meaning of these phrases.

請猜猜以上短語的意思。

大中國還是認識不深

Monday, October 25th, 2004

不瞞你說,我還是有點無厘頭的大中國情結的;就是聽到憤青們要夷平台灣或日本或美國時,血液溫度就好像升了三四度般,莫名亢奮。究其原因,應是年輕時被「統一」,或是不言自明的「中國人本質/責任」(具體為何,你只要看看那些被問「你是不是中國人?」的人之前說了甚麼做過甚麼,把那些言行顛倒,大概就是了)薰陶過度,到現在還未能全除所致。

然而在我的想法裡,我已說服不了自己,為何中國現在非統一不可,甚至非統一不可。

說是如此,但沒清楚表達的話,也會惹人誤會。卻說我最近在啟的留言板,試圖分析台灣在大陸的戰略位置,和統一原因之間的關係,結果被啟以為我替統一背書,我要添寫我對統一問題的立場。

事後以為:雙方認識不深,或對於某題目立場認識不深時,說清楚還是必要的。

從一些事談到「民族情」——唐文略談

Saturday, April 17th, 2004

(原刊《中大四十年》)

我找唐文略談對國家民族的看法和其歷史,因為大家同年出生,中小學都是受「正宗」的殖民地教育;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了解這十年來,一位對民族主義嘗試反省的同學想甚麼,和為甚麼想。唐1999年於社會學系畢業,曾在非政府組織及雜誌工作,訪問時為立法會議員助理。

唐的祖父祖母,有台北市戶籍,選舉時,他們會回台北投票給國民黨候選人。由於家族的關係,他聽了不少有關抗戰和中共的故事,因此不喜歡中共,對戰爭生感觸。1989年民運發生時,他唸小六,對發生的事不甚了了;在六四後的上學天早會裡,老師播歌,他卻流淚不斷,反被同學笑:「使乜咁激動」。及後他多日臂纏黑紗。

暑假後唐升讀中一。雖然他跟同學都從媒體目睹1989年民運,但彼此很少討論時事,見解也少,看報時留意的多只是本地新聞,他當時對國家民族的情感也「乏善足陳」。預科時,教中國語文及文化科的老師採用大學導修的方式講授,鼓勵同學思考,才使他想得較多。

唐於1996年入讀中大,國是學會是他首個參與的屬會。他在國是學會參與了一些討論,由於中學時少接觸有關中國的議題,他感到新鮮。當時的討論包括了台灣、西藏及新疆等地的統獨問題,他並沒有「神聖領土」的想法——這也可能解釋他為何沒參與該年的保釣運動。

1997年初,由曾是國是學會幹事,後來成了1997年學生會財政的張毅引介,唐參與幹事會傾莊,最後成為社會幹事。當時傾莊不免會談到中國領土和民主運動等議題,而他在傾莊的過程中,理出自己的想法:國家的版圖從來都不固定,尤其是非民族國家,可能只是從協商以至侵略而來;加上1997年香港主權回歸儀式中只用英語和普通話,代表香港的廣州話反而缺席,他認為,不應只由其他人替某個地方的人決定那地方的前途。回歸前後,香港有很多應時的中國認同或愛國感召,他對這些忽然出現的近乎舖天蓋地的一面倒聲音感到困惑。令他感受最深的,是當時湧現的校園內地交流團,和靠攏內地的風氣。他認為,主權轉移,加上中國跟香港各方面貼近,對中國加深認識乃情理之中;但也應深究為何關心中國:是出自對當地民眾的關懷,還是民族主義使然,或是金錢和權力的考慮?倘若過去並不多關心中國,卻只因為利益而突然關注起來,似乎欠了對人的關懷。

亦是回歸前後,香港社會同時也瀰漫對回歸後自由是否會被國家壓制的憂慮。在這種氣氛下,唐參加了人生第一次六四晚會。他說,參與六四晚會,可以叫自己記得從前對1989年民運的印象和感受,不過晚會甚為形式化,激發情緒尚可,但似乎無法加深與會者的民主意識,甚至未必能凝聚人心;而如〈中國夢〉、〈祭好漢〉等晚會必唱歌曲,歌詞包含不少漢族主義(如「中國夢」歌詞提到「每一個夢源自黃河」和「五千年無數中國夢」,都是漢族的觀點)或性別偏見(只祭好「漢」卻忽略六四死難女性)內
容,似乎跟民主、人權等觀念不甚配合。

在英國統治香港的最後一天,1997年6月30日,唐在中大學生會於皇后像廣場的「民間藝墟」(主要由社運團體合辦的其中一個回歸活動)攤位幫忙。那個黃昏他聽到七十年代參與學運,從事藝術行政的莫昭如說:「從藍怪獸(英國)到紅怪獸(中國),但從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唐覺得,這話活靈活現,道出香港人的處境。

回歸後,中大會在元旦、回歸紀念日、十一國慶等假日升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唐當時沒見到中大懸五星旗的光景,對五星旗有些想法。他對它沒太大好感,懷疑為何必須尊重它:尊重它,是否表示非接受那顆最大的星——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不可?人民是否有權選擇自己的政權?是否只能盼望共產黨出現好的領導人,否則就只能聽天由命?他認為,五星旗代表不了人民,也代表不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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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唐認識的支聯會和他知道的國殤之柱事件

中學時未參加過六四晚會的唐,成為學生會幹事後,參與支聯會的會議,才跟支聯會打交道。他覺得支聯會的活動方式單元,也見識支聯會領導男權味重的「大佬」作風,因而不甚滿意支聯會,以及不少支聯會常委參與的民主黨。但他指出,近年支聯會讓更多團體在六四晚會發言,又改動一些歌詞等,如果這些動作反映背後心態的改進,都是好的。

1997年六四晚會後,唐參與運送國殤之柱到香港大學的過程。港大校方一度阻止國殤之柱運入,甚至召來警方在港大大學道閘門前維持秩序;這是唐首次直接參與跟警方比較有規模的衝突,因而見識國家機器的力量,也看到主流聲音如何令言論空間收窄。

(有關國殤之柱事件,亦可參閱「示威」icon的〈安靜地,談示威:訪施鵬翔〉及「大聲公」icon的〈駁雜的群眾之音——國殤之柱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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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莊期過後,唐在1998年出任中大駐學聯首席代表。當年夏天,因為亞洲金融風暴的餘波,印尼社會的矛盾顯化,發生政治危機。當時不少在印尼的華裔人士,被其他族群侵害,香港傳媒因而跟進。他認為,主流論述自我本位的情況嚴重,講述和討論該次事件時,著重「華人」的情況,而忽視歷史背景、社會因素,以及事件中有否其他受害人;此亦見諸其他災難的報導,往往特意提到,甚至只提到香港人或華人如何如何,彷彿不關心還有甚麼人受苦遇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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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印尼排華事件在中大

1998年中大學生會會缺莊,中大學生報舉辦了一個簽名運動,抗議印尼發生排華暴行,要求印尼政府關注並儘快制止暴行發生。簽名運動共收集了約2400個簽名,反應可算不錯,後來交往印尼領事館。當時學生報人力物力經驗均極度缺乏,亦未曾以民族感情呼喚同學關注,也能取得如此反應,可能要歸功於傳媒的大肆報導、網上資訊的流通喚起了同學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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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3月,唐成為學聯常委主席。在此之前的1月29日,香港的終審法院裁定港人在內地所生子女有居港權。雖然港府在裁決後隨即表明尊重法院判決,但後來卻指判決會令167萬人有居港權,令香港無法承受,及後更尋求人大常委解釋《基本法》24條——關於永久居民定義的條文。「一二九判決」後,唐因聽到不少政府對內地人的負面宣傳,覺得手法跟之前政府指「綜緩養懶人」相似,港人內地子女的權利面臨被剝奪,因此,他投入爭取居港權運動,也成了他有生以來最投入的一次社會運動。

唐說,自1989年民運起,「香港跟內地血濃於水」的說法愈被強化,我們會有「愛國民主運動」,會在內地發生水災或其他災難時大力捐助;但跟來自其他地方的人不同,我們常稱為「同胞」的內地人來港居住時,香港和香港人會給他們設了很多限制[1],藉此希望他們不來,甚至不讓他們來,或替他們決定應否來港等。而在港府開始抹黑內地人後,不少號稱愛國的團體,亦支持政府的立場和尋求人大釋法的決定。他認為,姑勿論對「國家」的定義如何,但原來那些團體的愛國跟「人」無關,愛的可能只是自
己的權位、利益。而聲稱尊重人權的民主派多也只要求修改《基本法》,他認為最終同樣會令一批本來應有居港權的人,來不了香港。

[1]
唐說,雖然內地人來港居住,不像其他地方的港人配偶來港般,港人申請者要通過入息審查,但也有其他限制,例如遵從內地的單程証制度,只准未成年者,或父或母超過六十歲,又沒有在港子女的人來港。而夫婦婚後需分隔若干年,內地配偶才可來港定居。

自1999年6月26日人大常委釋法後,出生時父或母已是香港永久居民者,才能申請來港。唐覺得,那令不少香港人心安理得,推搪說「港人內地子女仍可申請來港」,因此就不理會一批因為釋法或以前已有的限制,不能申請來港的港人內地子女;另一方面,香港歡迎能刺激本地經濟的內地旅客,但又會說,內地准許部分居民以個人身分來港旅遊,會帶高罪案率,卻不知為何認為國外旅客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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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居港權運動vs20030701

唐指出,爭取居留權運動是過去幾年一個大規模的群眾運動,每次行動參與人數以百至千計,並能持續數年,可說是社運奇葩。在運動中可見,很多所謂的香港人(其實很多也不過是舊移民或舊移民的子女)對港人內地子女甚為反感,港人內地子女在生活上遇到的歧視不消說,遊行時也有不少市民在旁責罵。他說:「香港人其實很擅長仇視不同的人。」對比港人內地子女也有參與的七一遊行,在行人路指責的人少了,卻多了很多支持的人,甚至商店。他希望眾人能如當天般,互相接納扶持,不要歧視其他人,也希望大家不要再說遊行阻街,因為它是一種表達意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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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居港權問題如火如荼時,同時發生兩件掀動中大人民族情緒的事。1999年2月12日,日本老兵東史郎主講的日本侵華見證會,在崇基教堂舉行。唐認為,在不少有關日本侵華歷史和反日本擴張(如保釣)的活動或行動時,很多人會說擔心軍國主義復辟,史事被否定或扭曲等,他覺得,這些都是令人憤懣的事實,但我們提到這些想法時,我們的確是想到這些,或是因民族主義,因為被欺壓的是中國人或(會限制他們來香港的?)同胞,所以才不滿日本所為?我們又有否反省自己,我們是否也正在欺壓另一些人,扭曲和否定某些史實——儘管程度不同——?鼓吹兩岸政府派軍艦到釣魚台,除了是領土問題外,又是否代表鼓吹軍國主義?對他而言,民族主義是把雙刃劍,如民主運動可加上「愛國」二字,令它更有號召力,但民族主義也可以推動一些盲目的作為,是故,他對打著民族主義旗幟的事物,還是有點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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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1996年保釣、1999年東史郎見證會和2001年新亞學生會的一本特刊

據學生報出版之特刊稱,東史郎主講的日本侵華見證會,出席人數連中學生在內達數千人之多。由報社的「管錐」內閣出版的有關特刊的莊評聲稱,「無論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都必須認真並正視歷史和戰爭的可怕」,顯然無意強調對侵華問題的關心和「中國人」的民族身分。反而,該莊評對日本及香港的歷史教育都作出了抨擊;並隱然指日本政府不願面對侵華史實,與中國政府不願承擔六四事件的責任一般值得指責。這種行文策略,或可視為對「中國」的民族身分的欲迎還拒,寧願把自己的關心訴諸人
類所應共同關心的。

新亞學生會於2001年出版的特刊《我們不記恨》以中日戰後問題為主線,全書分為六部分,排列依次為「篡改教科書」、「慰安婦」、「道歉要求」、「釣魚台之爭」、「戰爭賠償」及「還看今朝」。從其編排次序中可以推斷,同樣屬於涉及中日關係的議題,在當時「保釣」的號召力或(和)重要性似乎遜於「南京大屠殺」。

《我們不記恨》的〈編者的話〉第二段表示:「中日戰後問題的處理,與兩國民族的發展,中日關係未來的路向,甚至世界和平都息息相關。」這裡可見編者們試圖將有關自身民族的訴求訴諸普遍價值——雖然,後文也聲稱「願意寬恕任何人犯下的錯誤,但這絕不代表縱容罪惡:至少他們必先誠心為罪行懺悔,才可以重新得到我們的接納」,並稱自己以「承擔為逝去的人、為在世的人、為民族討回公道的使命」為本份,表現了相當強的民族認同感,但同時也強調理性、和平、認識歷史等等價值,表現了一種
饒具趣味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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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5月8日,美國及北約空襲南斯拉夫個多月後,中國在南斯拉夫首都貝爾格萊德的大使館被炸,三人死亡。隨後內地和香港反美反霸示威連連。唐憶述,空襲開始時,學聯以至其他學生組織,少有討論空襲;直至大使館被炸,各學生會才紛紛關注。他懷疑,我們關注的到底是美國的霸權主義,受苦的南斯拉夫人民,還是只關心被炸死的中國人?而在炸大使館後,新亞學生會曾建議向美國駐港領事館擲雞蛋,唐覺得那也是一種暴力,雖然跟美國空襲相比,輕微得多。

從炸大使館帶動的民族情緒說起,我問炸大使館跟爭取居港權兩件事件有否交匯。唐說,兩件事雖同時發生,但他自己沒有將兩件事一併討論;但回溯當年發生的事,他覺得,香港主流民眾對「同胞」,態度往往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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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三件發生在1999年5、6月的事


「Franklin Tong,不知所謂。」——一位同學在cuhk.forum新聞組跟唐爭論炸大使館事件,前者最後貼出這句。


唐說,炸大使館後,有些被認為「反中亂港」的學生團體成員,遊行時舉起五星旗。他認為既可說那些「反中亂港」的學生團體其實不反中亂港,但也可說,學生團體中人之前未必認同五星旗的意義,卻在那次遊行時亮出來。


唐在1999年的心力,幾全放在爭取居港權上,於與六四和七一有關的活動時,也不忘提提爭取居留權。他曾建議在六四前的「愛國民主大遊行」打出一幅「支持居留權」的橫額,但不少人覺得風馬牛不相及[2]。

[2]
類似情緒也見諸當年6月2日在烽火台舉行的六四集會。詳見「六四」icon的〈你未必需要同意我——「六四.今天.我們」二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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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現在如何看中國或華人,他提到三點:關心一地人民的物質生活,和當地制度;可以的話,這種關心不只限於香港或中國——只要他們是人,甚至說是地球環境,可改善的就應改善,不是說不是中國,就不用理會;而我們常常堅持一國兩制,對他來說,是暗喻內地那套欠佳,香港人只想獨善其身,如果內地政治、民生能改善,及得上甚至超越香港,到時一國兩制也不一定重要;對於中國,他希望它能好起來,所謂的好,是每個人的生活可以改善,並能有一套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制度,不需只期望賢君。

遊台灣西部記(三):光華商場和誠品敦南店

Sunday, December 3rd, 2000

由中山北路走到光華商場

在旅館安頓好後,開始按圖索驥,出外走走。可能是象神颱風橫流影響,有點雨,我在離旅館最近的7-11買一把輕便傘,撐著上路。雖然說是星期六晚上,可是沿著南京路向東走,也不多見熱鬧的景象,只有中途不時出現的商店和小販檔有較多的人潮。

28日晚第一個到的地方是光華商場。如果從北向南看,光華商場是凸出的一點,其他的電腦商店都躲在八德路;我從南京路向南走,就此差點錯過。

光華商場和香港的黃金商場有些相似,都是有名的電腦商場,都是兩層高,都是舊,都是地面下有一層,上也有一層;不過光華商場是在天橋下,而黃金商場上面是住宅大樓。當我看到天橋下藏了個光華商場,確是驚奇:因為香港的「天橋底」下有建築物的不多,多數也是為社團所用,其餘的都是休憩用公園,而在台北的某條天橋下方,就建了個人流很多的商場!

進去後便走一遍。上層賣的多數是電腦軟硬件,種和量也多,不過我首是無心,二是不夠錢,三是擔心買下後不知如何帶回去,結果見貨卻沒買,就算是最吸引我的策略遊戲軟件亦然。

帶來的少量金錢都花在書本上。下層有不少書店,舊書新書漫畫電腦書都有。我選了尾瀨明的《家》,整套七本,還有一本XML自學入門。

說起來,港台兩地的漫畫公司,都是從日本出版商買下各類漫畫的版權,然後譯成中文出版,可是香港版本總是較貴,而入口的台灣版本就更價昂。按現在的市價,一本日本漫畫的香港中文版,約賣港幣35塊(下同,約台幣145元);台灣中文版在香港賣40至50塊(約台幣165至207元);如果把它留在台灣的書店,不過是25元內有交易,這是按每本的價錢是100元新台幣,再加折扣推算的。

像我這些不急於買入最新出版漫畫書的人,似乎應藉這樣的定價差,到台北或其他台灣城市買漫畫去。

誠品敦南店:傳說和現實

離開光華商場時,已是晚上七時過後,無暇再顧八德路的電腦店群。接著我乘捷運到忠孝敦化站,到誠品敦南店「朝聖」。

聽人家說,誠品是家書店,而誠品敦南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像東京的紀伊國屋般有數層樓高的店面。進店後我有點失望:的確誠品敦南店有五層店面,不過書店就只有一層,也是只有那一層全日在經營,這和我想象的大書店還有距離。

實地參觀修正我對誠品的印象。誠品賣書,不過它不是純粹的書房店,只得圖書紙筆墨硯等,它是一間人走得進去的amazon.com。誠品敦南店其中四層賣中產化的生活用品,風格類同香港島太古城的UNY,也有兩間供展覽用的廳房,與頂層的書店相呼應。

我那約三小時的誠品敦南店之旅,主要集中在最高一層的書店。書店面積很大,想有1000平方米以上。以語文計,店賣的主要是台灣出版的繁體字書,也有不少只能在香港的大學書店,和灣仔青文-曙光書店才得見的英文學術書籍。香港出版的書籍不多。在哲學書籍區,書店特意標明某一角是放了關於某哲學家的著作,雖然每個哲學家所佔的不夠放滿書架一列,但特意安排此節,教我印象深刻。

那晚店裡的人很多,可能星期六晚的人流,都集中到商店商場去了。不少顧客拿了書,便在附近的木地板或梯級坐下細閱--很少書店可以讓客人有勇氣如此隨便。

我在書店「隨便」一番,臨離開時選購一本講蘋果歷史的中譯書,和勞倫斯的《智慧七柱》(Seven Pillars of Wisdom by T E Lawerance)中譯本,及時趕上最後一班捷運列車回旅館。

相關網站
陳豐偉說為甚麼《家》教他流淚
(原載「港仔自嘆」個人新聞台)

遊台灣西部記(二):在台北,我要住兩家旅館

Monday, November 20th, 2000

10月28日下午,我飛扺桃園的國際機場,在機場內的觀光局辦事處取了簡明的台北和九份地圖,然後乘安排好的巴士進城。

很多城市的往國外飛機場設在市外,機場和市區同屬一個較大的行政區,或分別在兩個貼鄰的區;但台北的往國外機場,是在桃園縣內,來往台北市都要先經過台北縣。機場和市區的距離不過二三十公里,可是用行政區來量長短的話,就令我覺得兩者相距更「遠」了。

因為安排失當,以及我留在台北的時間有前後兩節,結果要住兩家旅館:前一段共三晚,首兩晚住的是儂美,最後一晚,以及後一段的一晚,就在西門町的一樂園過夜。這兩所旅館不算特別有名,想因而我手上的簡明地圖都沒有把它們標示出來;幸好還有朋友借給我的台北巴士路線圖,加上入住證明,湊合起來就沒問題了。

剛來台北,人生路不熟。在台北車站附近的天成飯店下車後,就只懂沿中山北路走路北上,找105巷,而不是乘捷運到中山站後走過去。不過路不算遠,走十多分鐘便到。

香港每一條街道都有自己的名字,不像台灣般,某些較短的街道,要依附著大馬路,叫自己做某某路多少巷,巷的名字就是路口在大馬路的「門牌號數」。不過這命名法亦有好處,旅客因此不用為一條小街的名字,要在地圖苦苦搜索,或是不斷問路。

儂美是間小規模旅館,在中山北路一段105巷,附近有天津街,還有很多的商住混合大樓:第一層是店舖,往上去是住宅,或是商住夾雜,不過最高都只是五、六層。我住的房間普普通通,可是有一個我不懂用的按摩浴缸--是在浴缸洗過一次澡,但是弄不懂如何令那六個出水孔運起來。

30日和11月4日晚,我住在西寧南路的一樂園,它就是在西門町一帶,離捷運西門站的路程是五分鐘。或許位在西門町,很多的香港旅客,不論是參加旅行團還是自己計劃行程,到台北都是在一樂園下榻。我在大堂的時候,總會聽到香港話。

我於30日下午入住時,時間約是1時半,所住的房間和其他房間都在清理,還有一間房間放著有食物的電飯鍋,電視機看到電視節目。自己不懂把裝滿衣物的其中一個包包暫寄放在大堂,就把它放在房裡由它去,想也沒甚麼可被偷的。稍後回房時,包包完好無事。

一樂園的外觀亦值得一談。它面向西寧南路的一方,外牆裝飾是歐洲宮殿式樣,加上它的KTV招牌,是覺得有點俗氣,不過也將自己突顯出來。它的外觀再加很多的香港住客,我猛然以為,一樂園好像香港。

(原載「港仔自嘆」個人新聞台)